努力趕稿中所以嘛,就讓我偷懶一下吧。
這篇是之前寫給阿澤《W/B》中的插花文,quarrel的翻外篇(雲雀視點)
其實,一開始我並沒打算把雲雀的部份也寫出來的
但有人說,怎麼沒交待到雲雀為何要幫山獄,所以就衍生出這篇了!
我家的雲雀嘛,就是並盛町山獄委員會會長。
不過這篇被我寫得有點「山獄←雲」的傾向,不能接受者就離開吧。
20 SEPTEMBER 2007





── 山本篇《ever》.獄寺篇《whenever》.最終篇《ever after

※ ever more [phase] = 永遠.始終

 

 

他,從不喜歡群聚,或許是天生使然又或許是成長過程中經歷過些什麼受到創傷所造成,但他對此並無印象。何種理由已不怎重要,他只知道現在每當看著別人一堆又一堆的聚結在一起就有著不爽的感覺,人是能夠獨活的。

習慣了每天待在接待室觀看著外面的情況,就站在這個窗邊他能夠看清楚並盛中學大門以及後花園的一切。視察著每天發生的事,若果有誰逃學或是遲到的話,他就能毫不留情地躍下去私自地處罰那些破壞並盛規律的傢伙。


這是他身為並中委員長的職責,校內的所有學生,甚至老師或是校長也害怕於他這個存在,而對他恭恭敬敬的不敢違逆,他很享受這種特有地位。

然而,有一天他看到了一班老愛聚在一起的學弟們,三個男生,有時會加一個奇怪的小嬰孩,他感覺到了他們的特別之處,沒有原因,他的身體天生就能感覺到強者的存在,沒由來的開始覺得這些人不順眼。

一個不順眼,一切就這麼開始,一句不爽的他亮起了他的銀色拐子把那三人擊倒在地上。看了看躺在地上捂著肚子的人,真弱呢。看來他是高估了他們的實力,是他那能夠偵測強者的敏銳觸覺第一次錯誤了嗎。

不過後來發生的有趣事情證明他的第一感覺並沒有錯。


自此之後,那三人當中有一位用炸藥的少年,閒著沒事就會跑到那屬於他的接待室正面挑戰他的拐子。一次、兩次、三次或更甚的,那個人還是敗倒在他的拐子下,這是理所當然,因為他是最強的存在,不過對方也沒有放棄的打算。

那個人就這麼想要被他的拐子給咬殺嗎,一天又一年地過去,日復一日的這種挑戰幾近從未間斷過。經歷了許許多多的事情後,少年的臉龐已變得成熟,他也一樣。唯一沒變的是那翠綠瞳眸及他這雙獵鷹在搜獵一樣的銳利眼神。

 


站在並盛中學的天台上,低頭俯視著整個城市,他一直被稱為並盛最強的人,亦欣然地接受了這個褒美的稱號,況且除了他之外,並沒有人更貼切這一個稱號,能夠站在並盛的最高處的人,只有他。

這一切源自於他的不服輸,就算那天有人讓他雙膝跪在地上也好他也不會放棄或是承認他的失敗,戰鬥中,他永遠是一個不敗的強者!

如此這般的,觀察著那令他不爽的三人行已成為他每天的習慣,日子久了後有時沒能看見那些人反而有些不自在,離開了接待室後,他下意識經過每一處地方也嘗試尋找那些身影。無論是在並盛中的接待室還是這座城堡的接待室…

關於在意的理由他也沒去深究,該說他並不認為他有去在意那幾個人的存在,他只是對於他們間的羈絆存在了疑問,他,一直獨來獨往的,現在是,以後也一樣。
不會改變。

 


就如天上的浮雲一樣不受拘束,那好像是那枚已經被毀掉的指環背後的含意,揉了揉那本戴住了指環的手指。有點可笑,現在他竟覺得手指這樣空空的有點不習慣,明明他不喜歡那種束縛的飾物。

坐在沙發上,喝了口黑咖啡,沒來由的他回想了很多從前的事,而那些事剛好都有那些身影的存在,特別是那個人、那兩個最令他感到不爽的存在。他搞不懂為什麼會有那種人的存在,為了對方可以放棄一切的心情。


翹著二郎腿,放下了馬克杯亮出他那一雙拐子細心地檢查著損傷,待會有個任務,這麼做只是以防萬一。除了任務以外的時間,他真的蠻為空閒,在這個城堡內他依舊的獨來獨往,就連他的手下也不會打擾他。

檢查完成收起拐子,正打算躺在沙發上睡個午覺。

喀,是門被打開的聲音。

 


他的手下到底是幹什麼的,為什麼讓閒人進來打擾他午睡時光。看了看牆上掛鐘的時間,距離出發任務還有好一陣子才對,銳利的眼神掃射向走進來的人,看到來人他知道為何手下沒去阻止。

那個人無視了他的視線悠然地踏進他的空間,一步一步的接近了他坐著的沙發,自然地坐到他隔壁空出來的位置上,沒有詢問他的意見亦不發一語。他看著這個人安靜的側面,對方仍沒看向他或是像以前一樣說什麼打破沉默。

他挪開了一點讓兩人之間的位置拉開一些,他們繼續處於沉寂的氣氛之中。其實他或多或少知道這個人會來到這裡的理由。因為這人跟那個人吵架的事早就傳遍了整個城堡,就如是他不多管閒事的人也都知道。

其實,他是靠他的一雙眼注意得到。

看了看那雙有點失神的翠綠,就如摸不著邊際一樣地失去了焦點,會讓這個人變成這樣的原因,他當然清楚,只是他不會作聲,不聞亦不問。他對於別人的事完全沒有好奇之心,他只是不討厭這個人坐在他身旁而已。

頭向後仰,讓頸背枕在沙發椅背上閉起眼睛,不過他無法進睡。

 

城堡的警報又再響起,好像是某一處發生了爆炸需要緊急維修。這種事件已不能稱作為突發,而更像是生活中的一部份。就算一根銀針掉落地上也能被吵醒的他,卻並沒預想般厭惡那種吵鬧,反而他能在這種吵鬧聲中入睡。

只是最近這種吵鬧卻突然消失,讓城堡瀰漫著沉寂的氣氛,他反而無法進睡。

原因大概就出自於坐在他身旁安靜得很的這個人,以及那個到現在他仍看不順眼的傢伙身上。看久了這兩個人的吵吵鬧鬧,慢慢地注意到他身旁這人的表情的微妙變化。高興的笑容,生氣的表情,每一種情緒都直接或間接地跟那個傢伙扯上關係,以前是,現在更甚。

他曾經看過一次,那只是無意之中的他經過了這人沒關上的房間,他看到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微笑,那一刻他就站在那門前停滯不前。他知道自己該離開的但雙腿就是無法動彈,他想要再看一次那個笑容。

同時地,他也知道那笑容是從何而來。


睜開眼睛再看向旁邊幾乎像娃娃一樣失去神緒的人,又看了看茶几上多出來的一個馬克杯,深褐得接近黑的咖啡已沒有熱氣上升。

涼掉了吧。他站了起來想叫站在外面的下人再泡一杯咖啡進來,卻引來了仍坐著的人的反對,他的手被這個人給抓住。皺了皺眉他甩開了那白皙的手,沒理會的走到門前打開了門。他沒有離開這房間,只跟手下說了幾句,然後又坐回原來的位置。

這個人一臉不解地看著他,他繼續無視那雙猶豫的眼眸。過了不久,聽到了敲門的聲音,說了一聲進來後,手下端來了兩杯熱騰騰的咖啡。


身旁的人看了看咖啡後又看看他,他依然沒有理會這個硬闖進來卻又沒被他趕走的人,也跟著喝了一口黑咖啡。苦澀卻是他很喜歡的一種飲料,比起那甜甜的牛奶咖啡他更喜歡這種原始的味道,沒有牛奶也沒有放糖。


「我還是喜歡黑咖啡……」
「那就別喝。」

旁邊的人終於說話打破那份沉靜,而這話也引來了他的注意,他記得這個人每次喝的都是牛奶咖啡為什麼此時卻說著喜歡黑咖啡的話,不用去想也知道原因,但更可笑的事是他記住了這人都喝些什麼。

「只是那個人說怎也加個牛奶喝會比較好……」

他再嚐了一口那甘濃的黑咖啡,他方才果然沒猜錯理由。

既然這樣他們又為何會弄到這種田地,同在城堡卻如陌路人,曾經跟這兩人一同擦身而過,兩人同時跟他打了招呼卻沒理會彼此。站在他們的中間,他突然覺得這種感覺比看著那兩人吵鬧的模樣更不爽。


掛鐘的秒針不斷地轉動,分針、時針也跟著行走,終於來到了下午五時正。

他放下了已空空如也的馬克杯,站起來先離開了這房間,仍坐著的人比他慢了一些的跟在他的身後,前後腳的出發,到了任務的現場。他有點在意這人的精神狀況仍能安全完成任務嗎,可別扯他後腿。

 

看看四周的環境,還未有被破壞的痕跡,敵人真的會這個時間到來嗎,才在想著就看到如螻蟻般的敵人出現在他的面前,沒有退路,他迅速地把他們全部咬殺掉。

不堪一擊,這次是頗為簡單的任務也令他產生怨言,這種程度的對手居然要他親自動手也太小看他了吧,可以的話他只想負責那種艱鉅的任務,他只對強者感到興趣,但咬殺小嘍囉也有另一種快感。

結束後他看向同出任務的人,卻發現對方正陷於困難之中。他看不見那如怒濤般的攻擊,看到的是一個弱小的人被圍戰。

倏地,那人精緻的臉頰被小嘍囉的刀給割傷,不過那道傷的痛也讓喚醒了那人,認真迎敵。就在他以為可以順利結束任何回去之時,他又看見那人身處於火海之中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是想要尋死嗎。這是腦海唯一閃過的想法。

就算跟那傢伙吵架也別在這裡獻出自己的性命,他可不想看到有人死在並盛。突然他搞不懂那個發呆的人到底在想上什麼,熊熊烈火映進眼裡,他好像看見那站在烈火中的人眼角滑下來的晶瑩。

可惡!他為什麼會有種想抱著他的衝動,只是比起這份心情更重要還是讓那人脫離火海之中。他走進那火場拉起那人的手帶他逃離。天空像回應他的訴求,下起豪雨讓火熄滅才不致於喪命。


這是他第一次感謝上天,若果以剛才的情況,說不定連他也一併活活燒死。

「謝謝…」
「我不想有人在並盛町自殺。」


他可不想聽什麼道謝話語,放下一句他就離開了現場,丟下一臉欲言又止,看似要哭出來的人。他不明白那人的心情,他更不懂得人為什麼能夠因為別人而改變,他看著自己的一雙手感到疑惑。

收緊指尖,握緊了拳,這種事一次就夠了。

他開始理解到自己的行動會受到那個人的影響,而那人卻不會。這種單向感情就連自己也預測不到,他不想再有這種事發生在他身上,他還是他,他仍想享受不受拘束的自由。

回去後,他來到了城堡守衛最嚴密的一間房間門前,推進門後他作出了他第一次的要求。每次都不挑任務的他這次作出了一個簡單要求,下次跟他同出任務的人,一定非是那個男人不可,沒想到輕易就被答應。


幾天之後的任務,就如他所要求一樣的跟這個男人在一起。

任務結束後他拿著染滿了紅的拐子,一直盯著擦著刀刃的男人看,引來了男人的注視。男人流露著無奈的笑容開口問他有什麼事情,沒有猶豫的他說出了他的話。


「快點給我和好。」
「哈哈哈,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啊!」
「跟那傢伙和好,這是我的忠告。」
「你也會給人忠告?」
「我看這樣的你們不順眼。」
「是說,你一直看著我們?」
「不和好就乾脆的分開吧,要不然我把那傢伙搶過來。」


他瞬間看見了男人閃過一絲憤怒的神情,這就對了,趕快的和好吧,也令他解脫。他不是愛多管閒事的人,只是單純地不想再看到那個人站在火海中的寂寞身影,亦不想自己再受到他們的影響。

男人一臉認真的先行離開,剩下他一個人。

他站著仰望天空大笑起來,這是給自己的笑聲。

 

回程的路上他只想著那兩人應該已和好的事,那麼他又能回到平靜的生活之中,不再受誰的影響。心情被誰給左右的感覺真的很糟很糟,或許對有些人來說是很不錯的事,但至少對他來說不是。

他一個人在城堡的花園中漫步,在一顆大樹前停下抬頭仰天卻看見一扇打開的窗子,剛好一個男人探出了頭笑說著已經和好的話。他該不會被誤會一直站在這裡等待那一句說話吧,他只是剛好經過又抬頭而已。


沒有回答就離開,嘴角不禁勾起一絲微笑。

這樣就足夠了。

 

 

之後城堡又回到了從前的吵鬧,他繼續躺在接待室的沙發上睡他的午覺。

有時在走廊上遇到那兩個人,兩人不忘跟他打呼吸,他無視對待。只是會禁不住回頭看向那二人,特別是那個還是會不禮貌地闖進他的接待室喝著牛奶咖啡的傢伙。

 

「笨蛋!這裡是走廊!」
「哈哈哈,我知道啊,剛才還遇到了雲雀呢。」
「你知道就好!那你幹嘛把我壓到牆壁!?」
「一時忍不住嘛!」
「忍不住什麼啊!阿呆!給我滾開!」
「就是忍不住想親你啊!」
「笨…」


吵吵又鬧鬧的聲音在他轉個彎後就已經聽不到。

 

 

 

 

。。fin。。
19 JUNE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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